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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战人士专栏第一期
2009-05-13 00:00 贵阳学院… 

王蔚桦简介:王蔚桦,贵州贵阳人。少小从军,曾长期在部队和地方从事新闻工作。后毕业于云南大学中文系。贵阳学院教授、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客座教授、贵阳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贵州省中国现当代文学学会会长、中国作协会员,省管专家。作品有小说集四册、诗歌集五册、散文集四册、理论著作集四册、剧本四册。此外,尚有电视连续剧《悠悠赤水河》、《金色的喀斯特》、《远山晴朗》及单本剧多部。其中大型电视连续剧《黄齐生与王若飞》获中共中央宣传部“五个一工程”奖。

编者按:我们在人物专栏第一期,介绍我省著名学者、无党派人士王蔚桦教授,王教授是国内知名的作家和诗人。它的长诗《邓小平之歌》曾得到胡锦涛同志的赞扬,

并获得过多次国家大奖,在欧洲几个国家的讲坛上,也留下过他的身影。他的先进事迹甚多。仅在近两年中就可举出若干:

王教授担任我院教学督导员,认真听课,热情辅导青年教师。向学院提出若干有建设性的建议,特别是给全院教师作了如何教学和科研的精彩讲座,为教师队伍建设大有帮助。

王教授在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原部长李军(现省委常委、贵阳市委书记)安排下创作的十集电视连续剧《远山晴朗》已经拍完。

王教授为贵阳电台创作的四集广播剧《照亮苗乡的月亮》,是贵阳冲击国家“五个一工程”奖的重点作品,也在近期制作完毕。

2007年贵阳市政府颁发第七届金筑文艺奖,在五十个奖项中我院荣获五项,而王教授一人获得其中三项,囊括一、二、三等奖。

今年我市抗凝冻期间,市委决定在短短几天之内出版一本题为《胜利属于英雄的贵阳人民》的文学作品集,头天深夜给王教授布置任务,他在天亮前写出一首较高质量的长诗《总书记和我们在一起》,作为该书的卷首之作,市委李军书记在市的干部会上特地表扬了王蔚华教授的感人精神。

近期,王教授又根据我市市情策划两本书,一本是《王阳明百问百答》,一本是《生态文明百问百答》,,由我院与贵阳日报合作,每个问答在贵阳日报连载,最后编辑成书,请李军书记写序。

王教授的事迹,我们说不周全,特将贵阳日报记者杨世龙采写的文章加以转载,从文章中,大家不难看出王教授的精神风貌和学科成就。

 

全文转载2003224《贵阳日报》第九版:

 

老兵王蔚桦的文学情结

 

荣誉之获得在乎把一个人所有的才德和真价,无损伤地显露出来。

——弗·培根

像农夫一样耕耘

“我热爱文学。几十年来,我孜孜探求,寻寻觅觅,成功固然可庆,失败亦可重来,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循环往复,自得其乐,人生一世,如此而已。”正是这种难得的“平常心”,使王蔚桦能够几十年如一日,像农夫一样耕耘不辍——尽管他已经出版了20多部各种体裁的著作,得过多次大奖。

王蔚桦的恩师、原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冯牧对他作过这样的评价:“他热爱文学创作,却始终让自己以业余作者的身份,始终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来进行写作,这就使他几十年来,无论处于何种境遇之中,都能够一直在默默地为终身热爱的文学事业做着力所能及的贡献。在写作上,他不趋时好高,始终在稳步地前进。”

王蔚桦是上个世纪末产生过全国影响的一位作家。他从建国初期就开始写作,至今已有半个世纪。在新中国成立后的贵州诗人中,他是第一个出版诗集,也是第一个创作6000余行长篇政治抒情诗的诗人。曾在北京4次(3次在人民大会堂1次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召开新闻发布会和出版座谈会介绍他的作品,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等数十家媒体相继报道过他的作品及创作经历,引起了中央和省、市领导的关注。

王蔚桦并非专业作家,他只能利用业余时间来搞文学创作。谈到创作的艰辛,王蔚桦翻出《邓小平之歌》的一摞底稿给我看,诗稿已经有些发黄发脆,我小心翼翼地翻着,只见上面被划得密密麻麻的,许多诗句改了又改,有些地方连他自己都难也辨认了……

 

“双子星座”的世纪颂歌

1994822,欣逢邓小平同志九十华诞,王蔚桦创作的长篇抒情诗《邓小平之歌》应时脱稿。当日的贵阳晚报第3版首发了其中的序曲:中国·双子星座。之后,贵阳晚报相继用10个整版发表了这部6000余行的大型史诗。

作品发表后,在广大读者中产生了较大反响,一些读者纷纷来信来电,对这部长诗大加赞赏。在长诗连载期间,贵阳晚报社邀请省、市部分诗人、文艺理论工作者和有关领导,召开了《邓小平之歌》作品讨论会。

《邓小平之歌》的诞生,引起了各级领导的关注。胡锦涛同志在贵阳晚报上读到这部长诗后,专门对时任贵州省委常委、贵阳市委书记李万禄说:“这部诗写得很好,你为这部诗题的字也写得很好!”

199612月,《邓小平之歌》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并在人民大会堂召开了出版座谈会。嗣后,作者又用两年时间,对原诗进行了补充和修订,修订量超过原诗的三分之一。20004月,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了《邓小平之歌》修订本,并在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召开了再版座谈会,受到国内专家的一致好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新闻出版报》、《中国图书报》、《文学报》、《文艺报》、《中国文化报》等全国20余家报刊发表了近40篇评论文章。

中国作协副主席张炯认为“这是我国出版界和文学界值得庆贺的一件大事”;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高洪波认为“《邓小平之歌》算得上是精心、细心加上耐心、热心的一部作品”;著名诗人雷抒雁说:“他是娴熟地驾驭了这一题材,取得了可喜的艺术成就”;原《世界文学》主编高莽说:“我读过苏联和别国的一些长诗,我觉得《邓小平之歌》并不亚于那些被称为20世纪经典的作品”;著名评论家、中国驻南斯拉夫前文化参赞郑恩波认为:“《邓小平之歌》以宏大的构架气势,取得了敢与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抒情长诗的规模比肩的资格。”

《邓小平之歌》再版之后不久,作者将长诗改编成了大型音乐舞蹈史诗,由贵阳市委和珠江电影制片厂联袂摄制,于20001226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了开机仪式。据悉,2004年邓小平百年诞辰之际,这部大型电视作品已经作为献礼片与观众见面。

 

照亮诗思的红色情结

在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至90年代末,国内不少诗人曾试图以邓小平的革命生涯为题材创作政治抒情长诗,何以我省作家王蔚桦取得了成功呢?

“不出毛泽东,中国仍将在黑暗中探索;没有邓小平,中国仍将在贫困中蹉跎……”这个“双子星座”的比喻被诗人视为整部长诗的脊柱和光源。但是,如果仅仅依靠一个精辟的比喻,如何支撑起洋洋6000余行政治抒情长诗的大厦?

王蔚桦曾经自言,自己不是一个靠所谓“才气”写作的人,而是靠人生经历、靠生活积累来写作。其实,那束照亮诗人诗思的光源,是隐藏于诗人心底的一种情结——沉淀了几十年的红色情结:“我曾是刘邓麾下的一名小兵,我的少年时代是在军号声中度过的,小平同志不但是共和国繁荣昌盛的总设计师,也是我当年的老政委,两重身份,两种形象,在我心中出现了极为亲切的交汇,从而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创作冲动。”《邓小平之歌》后记中的这段话,使我们找到了破译王蔚桦成功之谜的钥匙。

“我在50年代认识王蔚桦时,他大约只有14岁,刚以一个初中生的身份参加了人民解放军,不久,他被调到滇西南边防部队去当一名边防战士,每天背着冲锋枪巡逻、值勤……”原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冯牧回忆说。著名作家、原解放军总政文化部长徐怀中将军回忆说:“建国初期,我和蔚桦都在云南部队工作,确实是看着他长大的,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一位英俊少年,成天在边防连队跑,收集各种创作材料。”

王蔚桦还在边防部队担任过侦察员和骑兵班长,参加过多次剿匪战斗,拥有了军旅生活的可贵经历。当时,担任军区文化部长的冯牧一直关注着这个小兵的成长,适时地将他调往政治机关担任随军记者,这不但使王蔚桦扩大了生活视野,而且有较多机会同比他年长的徐怀中、公刘、白桦、彭荆风等军旅作家交流学习。在这段时期,王蔚桦开始在国内各大报刊陆续发表了大量作品,并出版了小说集《青春》、散文集《边疆纪事》、诗集《寄自边防哨的歌》。50年代末,王蔚桦考入云南大学中文系深造,从大量的中外文学名著中吸取了丰厚的养料,对他的创作生涯产生了深刻影响。

诗为心声。《邓小平之歌》将文艺老兵王蔚桦的红色情结表现得淋漓尽致。“这部作品的成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王蔚桦的老朋友、文艺评论家、市委宣传部长秦家伦如是说,这句话意味深长,从中可以让人品味到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文学创作秘诀。

 

古道热肠的“文学鸦片”吸食者

“文学这劳什子,从某个角度讲,和鸦片白面差不了多少,一旦染上瘾,总是难以戒除。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仁人志士为它呕尽心血,为他坎坷潦倒,为它妻离子散,为它粉身碎骨,为它受尽九九八十一难之后依然思念如初,一如屈原说的:‘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王蔚桦的这段话,正是那些从极左思潮重压之下走过来的作家们的共同心声。

王蔚桦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文学鸦片”吸食者。他不但自己“吸”,而且还鼓励别人“吸”。后来,这种鼓励竟变成了“助人为乐”。作为大学中文系教授,王蔚桦为了鼓励学生写作,不惜从自己的电视剧(悠悠赤水河)的稿费中拿出3000元,为学生开设“写作奖励基金”,遇到好的稿件,他就推荐到省、市报刊发表。

作为贵州中国现当代文学学会会长,为了推动黔西的诗歌创作,他批阅了许多黔西北诗人的作品,主持召开了作品研讨会,撰写了评述文章——《大山的回响》。他曾耗费一个多月,审读了黔西南作家的200篇散文,并一一加以修订,为这本集子写了序言。近年来,王蔚桦先后为王大为、赵亚明、王黔生、袁华、李敏克等30余人的书稿校阅并撰写序言、评介文章。

在我省文学界,王蔚桦的“助人为乐”可以说是有口皆碑的。英年早逝的青年作家黄晓延生前曾发表过数十篇小说,他的同学想为他编一部遗作选,但经费没有着落,于是找到王蔚桦,请他想想办法,尽管王蔚桦与黄晓延素昧平生,但他依然四处奔波,终于为黄晓延的遗作找到了出版经费。云南作家骆文心因生病经济困难,王蔚桦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刻请人带去了1000元。我省一位身患绝症的作家想买一种药,但钱不够,王蔚桦知道后送去1000元,画家黄键住房困难,王蔚桦向市委书记写信为他要房子,后来黄键不幸患上癌症,他不但多次送钱资助,而且还为黄键欠下的巨额医疗费上下奔走,最终促成了问题的解决,使黄键能够死而瞑目。至于给有困难的文学青年送钱、送书、送稿纸之类的事,对于王蔚桦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了。

这些小而不轻的事,折射出了文艺老兵王蔚桦的古道热肠。

 

在诺贝尔墓前的沉思

王蔚桦曾应邀赴北欧四国讲学,被聘为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和丹麦哥本哈根大学的客座教授。在瑞典讲学期间,王蔚桦应瑞典学院之约与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院士等开诚布公地交换过对中国当代文学的看法。

王蔚桦在瑞典讲学期间,正值仲夏时节,那是真正的白夜,连半个钟点的“黑夜”都没有,昨天和今天交接的时刻,天幕只是微微暗淡片刻,刚落下不久的太阳随即就升起来了。在一个夕阳刚落、朝阳将升的时刻,王蔚桦来到诺贝尔的长眠之地。站在诺贝尔的墓前,王蔚桦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思想的闸门陡然敞开。

王蔚桦就这样久久地站立着,用心灵同九泉之下的诺贝尔无声无息、无拘无束地交流:跳出本土的进底,从全球视角来看,就察觉当代中国文化圈的许多部位还存在若干致命的硬伤。建国以来,中国若干领域已经没有或者很少出现具有世界声誉的大师级人物,平心静气讲,当今中国才刚刚步出文化意义上的亚侏儒时代……

回国后,王蔚桦以自己的亲身见闻写过一系列文章,探讨中国文学与诺贝尔文学奖的是是非非。国内许多大学和文学团体也经常邀请王蔚桦去讲学,他渊博的知识,新颖的观点,严密的逻辑,生动的比喻,常常语惊四座,使听众受益匪浅,充分展现了他的学识功力和学者风采。

50年痴心不改。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蕴藏着一个革命战士对统帅和领袖的由衷爱戴,蕴藏着一个作家对祖国对人民的热爱之情,蕴藏着一种难能可贵的红色情结。

50年古道热肠。他始终热爱生活,热爱文学,热爱朋友,执著地追求真、善、美。

50年耕耘不辍。像农夫一样默默耕耘,像农夫一样默默收获;他的串串诗行,犹如树枝头的阳光,犹如草尖上的露珠,犹如田园里的稻谷、高粱、麦穗……

这,这是王蔚桦,一位文艺老兵的多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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